落在掌心的星

都煮化了，口感绵密顺滑，温度刚刚好。但我喝在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。
“我今天要去上班。”我说。
“嗯，我让人送你。”她托着下巴看我喝粥，眼睛一眨不眨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节目，“对了，你们公司的**我打过招呼了，以后你不用打卡，上下班时间自由，加班的话我会让人给你们公司送夜宵。”
我的勺子停在半空中。
“你跟我们老板打了招呼？”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。
“陈秘书去办的，具体怎么说的我不太清楚，”她轻描淡写地说，夹了一块煎蛋放到我碗里，“大概是说你是**集团的合作伙伴之类的吧，反正你们老板很高兴。你多吃点，太瘦了。”
我把勺子放下，看着她。她也在看我，眼神清澈明亮，带着一种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天真。
“温晚宁，”我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过得好。”她理所当然地说，语气真诚到让我无法反驳，“你的公司太小了，你在那里太辛苦。我在想，要不要把你调到我这边来，**也有设计部门，待遇比你现在好十倍，而且你可以天天看到我——”
“我不想天天看到你。”我打断她。
餐桌上的气氛骤然冷下来。
第七章 甜蜜的威胁
温晚宁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像是被冻住了一样。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，筷尖夹着的那块煎蛋微微晃动。她垂下眼睛，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过了大概五秒钟，她把筷子放下，站起来走到我身边。我下意识想往后退，但她按住了我的肩膀。她的手劲比我想象中大得多，五指收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肩胛骨里。
“苏念，”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依然是那种轻柔的语调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不要说这种话。我会难过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俯下身，嘴唇贴上我的耳朵，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：“我难过的时候，会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。你不想看到那样的，对不对？”
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，温热而潮湿，带着淡淡的***香气。但那个香气钻进鼻腔里，却让我的胃一阵翻涌。
我僵在原地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她直起身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快吃，吃完我让人送你去上班。晚上我去接你，我们一起去吃饭。”
她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，重新拿起筷子，优雅地夹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，咀嚼的动作从容而精致，完全是一个教养良好的名门淑女的模样。
我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粥，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，倒映出我自己那张苍白的脸。我端起碗，把剩下的粥一口一口地喝完，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一团棉花，堵在喉咙里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我去上班了。她的司机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把我送到公司楼下，但我注意到后视镜里始终跟着另一辆车，不急不缓地保持着固定的距离。
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，同事小周正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，看到我愣了一下：“苏念？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？还换了身衣服？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，温晚宁给我准备的，她说我昨晚的衣服皱了不能穿了。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，面料柔软得不像话，袖口的标签上印着一个我念不出全称的意大利牌子。我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穿着这身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