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了呢？”
“妈，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？”
“比如说，每个月固定打给你小女儿，也就是赵明他妹妹的，那一万块钱？”
“比如说，你用这些钱，在你老家县城，给你那个宝贝儿子，也就是赵明他弟弟，全款买的那套婚房？”
“房本上，写的可是你小儿子的名字。”
赵明浑身一震，像被雷劈中。
他猛地转向**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妈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你拿我的钱……去给弟弟买房了？”
05
婆婆的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的沉默，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赵明最后的精神支柱，在那一刻，轰然倒塌。
他不是傻子。
他知道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母亲最疼爱的儿子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。
原来，他只是一个被母亲和弟妹们联合起来吸血的工具人。
一个冤大头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失魂落魄。
他看着自己的母亲，又看看我。
眼神里的愤怒、屈辱、悔恨，交织在一起。
最后，所有的情绪，都化作了对我的乞求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，真的跪下了。
不是跪**，是跪我。
他膝行几步，来到我脚边，抓住了我的裤脚。
“小舒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涌出来。
“我真的错了……我不该打你……”
“我不该当个糊涂蛋……我不是人……”
他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。
啪，啪，啪。
一下比一下重。
就像昨天，他打我时一样。
婆婆心疼地尖叫起来：“儿子！你干什么！你别这样！”
她想去拉他，却被赵明一把甩开。
“你别管我！”赵明冲她吼道，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吼**。
然后，他继续看着我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小舒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们把钱拿回来！我跟他们断绝关系！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！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”
“你看，我们还有孩子……为了孩子……”
他提到了孩子。
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，也彻底凉了。
我缓缓蹲下身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赵明，你还记得三年前吗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