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新婚夜，我给残疾霸总治了治腿
他终于再次开口，“十二年前……是意外去世的吗？”
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攥紧裙摆，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里。这个问题像一根针，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。
母亲的死，是车祸。警方说是雨天路滑，车辆失控。但苏念永远记得出事那天早上，母亲出门前脸色很差，反复叮嘱她“如果妈妈回不来，你就去顾家找你顾阿姨”——苏念当时不知道顾阿姨是谁，那之后也没人告诉过她。
直到昨晚，在木箱里那本笔记的最后一页，她看到母亲用颤抖的笔迹写着：“若我出事，找清宜，找她……”
字没写完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拖痕。
苏念抬头，迎上顾衍之的目光。
“你姑姑顾清宜，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和我母亲是朋友，对吗？”
顾衍之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。不是笑，更像某种被验证了猜想之后的本能反应。他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从轮椅侧边的暗格里抽出一个文件袋，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苏念犹豫了两秒，拆开线封。
里面是几张复印件的照片。照片上的场景是一个实验室，年轻版的顾清宜和苏芸站在一台大型仪器前面，两人穿着白大褂，胸前别着“华创能源”的工牌，面对镜头笑得灿烂。
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：“首次试验成功，清宜&阿芸，2008.6.12。”
苏念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你姑姑……和我妈，是同事？”
“不仅是同事。”顾衍之的声音冷下来，“她们是当时华创能源核心项目‘神盾计划’的两位主导研究员。那个项目的研究方向，是生物电信号对神经损伤的修复与再生。”
苏念猛地抬头。
神经损伤修复。顾衍之的腿。
“你腿上的伤，”她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和‘神盾计划’有关？”
顾衍之没有否认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腿，表情在那一瞬近乎空白。
“十五年前，我父亲和姑姑一起死于一场实验室事故。同一年，苏芸辞去了华创的工作，从此隐姓埋名。”他抬起眼，“十年后，***死于车祸。又过了两年，我被一场精心策划的‘意外’击中腿部——弹片里含有特殊成分，让
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攥紧裙摆，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里。这个问题像一根针，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。
母亲的死，是车祸。警方说是雨天路滑，车辆失控。但苏念永远记得出事那天早上，母亲出门前脸色很差，反复叮嘱她“如果妈妈回不来，你就去顾家找你顾阿姨”——苏念当时不知道顾阿姨是谁，那之后也没人告诉过她。
直到昨晚，在木箱里那本笔记的最后一页，她看到母亲用颤抖的笔迹写着：“若我出事，找清宜，找她……”
字没写完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拖痕。
苏念抬头，迎上顾衍之的目光。
“你姑姑顾清宜，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和我母亲是朋友，对吗？”
顾衍之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。不是笑，更像某种被验证了猜想之后的本能反应。他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从轮椅侧边的暗格里抽出一个文件袋，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苏念犹豫了两秒，拆开线封。
里面是几张复印件的照片。照片上的场景是一个实验室，年轻版的顾清宜和苏芸站在一台大型仪器前面，两人穿着白大褂，胸前别着“华创能源”的工牌，面对镜头笑得灿烂。
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：“首次试验成功，清宜&阿芸，2008.6.12。”
苏念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你姑姑……和我妈，是同事？”
“不仅是同事。”顾衍之的声音冷下来，“她们是当时华创能源核心项目‘神盾计划’的两位主导研究员。那个项目的研究方向，是生物电信号对神经损伤的修复与再生。”
苏念猛地抬头。
神经损伤修复。顾衍之的腿。
“你腿上的伤，”她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和‘神盾计划’有关？”
顾衍之没有否认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腿，表情在那一瞬近乎空白。
“十五年前，我父亲和姑姑一起死于一场实验室事故。同一年，苏芸辞去了华创的工作，从此隐姓埋名。”他抬起眼，“十年后，***死于车祸。又过了两年，我被一场精心策划的‘意外’击中腿部——弹片里含有特殊成分，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