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妻子转走180万给初恋，岳母骂我穷，我不装了
套西装。
他说："林总，万一有需要，总得有件体面衣服。"
我当时嫌麻烦，随手塞在了柜子最里面。
今天用上了。
换好衣服，我在镜子前站了几秒。
镜子里那个人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同。
平时是弯着腰、穿着起球毛衣的窝囊老公。
现在——
算了，不形容了。
反正挺精神。
八点整。
我的手机响了。
赵远山："林总，协议书已经送到护士站了。另外，周瀚文的资料我也查了个大概，发您微信了。"
"这么快？"
"一晚上够了。这人没什么**，查起来很简单。"
我挂了电话，打开微信看了他发来的资料。
周瀚文，三十一岁。
某广告公司客户经理。
月薪一万二。
名下无房无车。
三年前离过一次婚。离婚原因——**。
前妻**的。
好家伙。
惯犯。
我继续往下看。
他现在住的公寓——月租六千八。
开的车——一辆宝马三系。
消费记录——高档餐厅、奢侈品门店、五星酒店频繁出入。
一个月薪一万二的人，过着月消费五万的生活。
钱哪来的？
用脚趾想都知道。
我把资料关了。
深呼吸了一下。
然后出门，开车去了医院。
到的时候八点二十。
恢复室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三楼，312房间。
我在门口站了一下。
门虚掩着，里面有说话声。
是宋雅琴的声音，虚弱但清醒。
还有钱桂芳。
我没急着进去。
侧耳听了一下。
"……妈，他真的看到流水了？"宋雅琴的声音带着慌。
"看到了看到了！那个**还拿给我看了！一条一条的！"
"完了完了……妈，怎么办？"
"你别急，别急。妈已经跟瀚文说了，让他把钱先转回来一部分。你就说是理财，是帮朋友投资——"
"他会信吗？"
"信不信先这么说！实在不行你就哭！撒泼！你一哭他就心软，这五年哪次不是——"
我听到这里，推门进去了。
病房里。
宋雅琴靠在床头，脸色还很差，嘴唇发白。
钱桂芳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攥着手机。
看到我进来，两个人同时闭了嘴。
宋雅琴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她这个本事我太熟了。
说哭就哭，一滴泪挂在眼角，配合上那张消瘦的脸——
以前我每次看到这个表情都心疼得不行。
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"北川……"她声音哑的，伸出手来想拉我。
"你听我解释，那个钱——"
"不用解释。"
我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。
"离婚协议。看，没问题就签字。"
病房里安静了三秒。
宋雅琴的手僵在半空。
钱桂芳猛地站起来："你说什么！"
我没理她，只看着宋雅琴。
"协议内容很简单。共同财产那一百八十万，你全额退还。其他东西我不要。房子是租的，也没什么可分的。签了字，各走各路。"
宋雅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但这次我仔细看。
她的眼睛里，慌张比悲伤多。
"北川，你听我说，那笔钱真的是借给朋友的——"
"哪个朋友？周瀚文？"
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他——"
"流水上收款人写的清楚楚，宋雅琴。"
我的声音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。
"从两年前开始。一笔三万，然后五，八万，十万，二十万。上个月一次性四十万。备注——给你放心。"
她的脸白得像纸。
钱桂芳在旁边急了，冲过来要抢文件袋。
"什么离婚协议！你少在这里搞事！我女儿刚做完手术——"
"钱桂芳。"
我偏头看她。
"你要是再吵，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。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一百八十万，够得上刑事立案标准了。"
她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干净。
病房里又安静了。
只有心电监护仪滴的声音。
宋雅琴不哭了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有恐惧，有不甘，有……茫然。
大概是第一次发现，面前这个男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拿捏了。
"北川。"
她开口了，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一些。
"我们能不能好谈谈？你把妈先支出去，我们俩单独说。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没什么好谈的。签字，或
他说："林总，万一有需要，总得有件体面衣服。"
我当时嫌麻烦，随手塞在了柜子最里面。
今天用上了。
换好衣服，我在镜子前站了几秒。
镜子里那个人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同。
平时是弯着腰、穿着起球毛衣的窝囊老公。
现在——
算了，不形容了。
反正挺精神。
八点整。
我的手机响了。
赵远山："林总，协议书已经送到护士站了。另外，周瀚文的资料我也查了个大概，发您微信了。"
"这么快？"
"一晚上够了。这人没什么**，查起来很简单。"
我挂了电话，打开微信看了他发来的资料。
周瀚文，三十一岁。
某广告公司客户经理。
月薪一万二。
名下无房无车。
三年前离过一次婚。离婚原因——**。
前妻**的。
好家伙。
惯犯。
我继续往下看。
他现在住的公寓——月租六千八。
开的车——一辆宝马三系。
消费记录——高档餐厅、奢侈品门店、五星酒店频繁出入。
一个月薪一万二的人，过着月消费五万的生活。
钱哪来的？
用脚趾想都知道。
我把资料关了。
深呼吸了一下。
然后出门，开车去了医院。
到的时候八点二十。
恢复室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三楼，312房间。
我在门口站了一下。
门虚掩着，里面有说话声。
是宋雅琴的声音，虚弱但清醒。
还有钱桂芳。
我没急着进去。
侧耳听了一下。
"……妈，他真的看到流水了？"宋雅琴的声音带着慌。
"看到了看到了！那个**还拿给我看了！一条一条的！"
"完了完了……妈，怎么办？"
"你别急，别急。妈已经跟瀚文说了，让他把钱先转回来一部分。你就说是理财，是帮朋友投资——"
"他会信吗？"
"信不信先这么说！实在不行你就哭！撒泼！你一哭他就心软，这五年哪次不是——"
我听到这里，推门进去了。
病房里。
宋雅琴靠在床头，脸色还很差，嘴唇发白。
钱桂芳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攥着手机。
看到我进来，两个人同时闭了嘴。
宋雅琴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她这个本事我太熟了。
说哭就哭，一滴泪挂在眼角，配合上那张消瘦的脸——
以前我每次看到这个表情都心疼得不行。
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"北川……"她声音哑的，伸出手来想拉我。
"你听我解释，那个钱——"
"不用解释。"
我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。
"离婚协议。看，没问题就签字。"
病房里安静了三秒。
宋雅琴的手僵在半空。
钱桂芳猛地站起来："你说什么！"
我没理她，只看着宋雅琴。
"协议内容很简单。共同财产那一百八十万，你全额退还。其他东西我不要。房子是租的，也没什么可分的。签了字，各走各路。"
宋雅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但这次我仔细看。
她的眼睛里，慌张比悲伤多。
"北川，你听我说，那笔钱真的是借给朋友的——"
"哪个朋友？周瀚文？"
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他——"
"流水上收款人写的清楚楚，宋雅琴。"
我的声音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。
"从两年前开始。一笔三万，然后五，八万，十万，二十万。上个月一次性四十万。备注——给你放心。"
她的脸白得像纸。
钱桂芳在旁边急了，冲过来要抢文件袋。
"什么离婚协议！你少在这里搞事！我女儿刚做完手术——"
"钱桂芳。"
我偏头看她。
"你要是再吵，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。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一百八十万，够得上刑事立案标准了。"
她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干净。
病房里又安静了。
只有心电监护仪滴的声音。
宋雅琴不哭了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有恐惧，有不甘，有……茫然。
大概是第一次发现，面前这个男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拿捏了。
"北川。"
她开口了，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一些。
"我们能不能好谈谈？你把妈先支出去，我们俩单独说。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没什么好谈的。签字，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