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今天必须再讹小闹一个鸡蛋。

“月梅，你忽悠谁呢，二勇都饿成那怂样了，他给你二十斤红薯面，你瞅瞅，咱们公社里，谁家娶媳妇添加人口了，自己都不够吃，我穷成了这样，怎么有二十五斤红薯面。你要同意我上半门，睡了就走，我到考虑考虑？”

小闹嘴上这么说着就要关院门。

月梅继续跟着，猛地挤进小闹要关上的院子门，努力哭道：“小闹，你给十五斤也行，我娘得吃东西，喝糊糊真的顶不住，要不，我就没娘了。”月梅这一哭倒有几分是真的，她一想到娘那张蜡黄的脸，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小闹可不管她，狠心的关了院门，反插了。

月梅在门缝里偷瞄，见小闹把糊糊喂了三个**鸡，眼睛已瞄着小闹的那个鸡窝，明显两个鸡蛋。月梅在心里暗暗盘算：那两个鸡蛋今天必须拿到手，娘已经两天没吃一口像样的东西了。

月梅在门缝里见小闹进了屋，关了门，她快速的翻过土墙，跑向鸡窝，哪两个鸡蛋，必须抢过来，煮着给娘吃了，要不，娘真的顶不住了。月梅**时手都在发抖，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，心一横：就算被抓住了，我也认了。

小闹在屋里听见外面有动静，突然一顿，“不好，我今天的那两个鸡蛋还没拿。”翻身开了屋里门，见月梅正要开院门走。小闹心里咯噔一下：坏了，这丫头又来了，我的鸡蛋！

“站住，月梅你又偷了我的鸡蛋。”小闹三步就冲到月梅背后，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裤腰带。小闹又气又急：这丫头三番五次来偷，真当我是好欺负的？今天非得让她长长记性。

现在的裤腰带都是一条布，女的裤腰带是红色的布，男人是白布的，上茅房时，茅房门口一条红布条，那就是女的。小闹心里也明白，抓着姑娘家的裤腰带不合适，可眼下也顾不得这些规矩了。

“你又偷我的鸡蛋。”

“没有”月梅要开门跑，鸡蛋已经塞进了上衣里，上衣在裤子里装着，装鸡蛋掉不了。月梅心里怦怦直跳：只要跑出院门他就拿我没办法了，快跑！

“我搜搜”小闹的手摸进了月梅的上衣里，两个比鸡蛋大的多的馒头，软的没蛋壳，明显不是。小闹手一碰到那地方，脸一下子就红了，心里暗骂：这都什么事啊！

“我没有偷你家鸡蛋。”月梅还在狡辩。月梅又羞又慌，可嘴上还在硬撑：千万不能让他找到鸡蛋，那是**救命粮。

小闹继续往下摸，手刚碰到鸡蛋，鸡蛋被手指一推，下坠顺进了裤腿，小闹的手追了进去。小闹也豁出去了：今天非把鸡蛋找出来不可，不能让她总是这么欺负到家里来。

二赖子在小闹墙头看了一个清清楚楚，心道：“不好，小闹的手伸进月梅裤*里去了，必须赶紧速报给大队长。”

这小子转身去报信了。

鸡蛋钻进了一个旧衣服改进的大裤衩子，两个全落进了鸡窝，月梅感觉到鸡蛋往下滑，心里急得不行：糟了糟了，这下可怎么办。

“啊，啊，”月梅一声惊呼。她又羞又急，脸涨得通红：完了完了，这要让别人看见，我可怎么做人。

小闹的手也抓住了那两个蛋，可是，手攥着鸡蛋，再想出来，出不来了，与那个吃撑了的老鼠，大肚子钻不进洞口一样。小闹也急了：这算怎么回事，手卡住了！